【“我与校区共成长”系列专访之四】黄丰副院长:面向国家需求,建设好新型的材料学科

【“我与校区共成长”系列专访之四】黄丰副院长:面向国家需求,建设好新型的材料学科

【“我与校区共成长”论坛系列专访】为了深入学习贯彻全国教育大会和学校秋季工作会议精神,近期我们将陆续推出校区学院院长、师生代表系列专访,以此加强相互学习借鉴、宣传交流。专访以各学院院长、师生根据各自工作、学习安排,接受访谈的时间排序。

面向国家需求,建设好新型的材料学科
—— 材料学院黄丰副院长(主持工作)访谈

作为材料学科的国家级学术带头人和材料学院的领路人,能否请您分享一下对学院发展的定位与规划?
        我主要谈一下我们学院的建设和学科定位吧。我们材料学的学科定位非常明确,材料学是工科的基础,也具有非常强的理科特色,可以说是“工科中的理科,理科中的工科”。材料学是所有工科的基础必备学科,更是深圳新工科的枢纽,与教育、发展息息相关,发挥着“树根”似的中坚作用。材料学无处不在,对于现代的发展是十分重要的。深圳校区在继续发挥医科传统优势的同时,大力创办新工科学院,以完善学校的学科总体布局,促进深圳地方高新企业的发展,所以说材料学院所肩负的使命和任务是非常重大而深远的,我们势必要更加敬业和努力,把学院创办和发展好。

 
黄丰副院长在实验室向罗俊校长汇报办学进展

大家对于材料科学大多停留在以前的基础材料层面,对新型材料的发展经常有一些误解。对此,您能解释一下吗?
        有些人常把材料学当作可以随便学的浅学科,认为随意学学便可以在市场中占有一席之地。其实恰恰相反,材料学是一门追求高、精、尖的深度学科。我们学院的发展重心就是面向国家战略需求,国家需要什么我们就做什么,是一门非自由探索的选题模式。我们不是没有自由探索,而是自由探索主要由较为年轻的教授进行,但更重要的是开展非自由探索国家战略需求选题,这主要由学院中年和年纪较大的一些教授负责引领发展方向。事实上,现在国家各个方面的发展都离不开材料,比如航天、通信、核能等等事业都需要完善的、有自主知识产权和核心技术掌握在我们自己手里的材料支撑。至于面向大众需求的一些材料,如生物医药材料等方面,我们也会适当布局,作为学院发展的补充方向,同时也为地方经济服务。

 
黄丰副院长为2018级新生讲授“新生第一课”

今年学校秋季工作会议提出了“院系办校”的管理模式,这对材料学院来说意味着什么,学院会采取哪些措施来响应这一管理模式?
        这个管理模式对新学院的发展是非常重要的。有的新学院正在引进很前沿、高端的人才,所以我们当然要有创新的管理模式。“院系办校”实质上是让院系有更大的自主权,除了人事权以外,其他的权力、资源由院系来统一行使、配置,比如学术发展的自主权。只是有一点,我们希望学校的主管部门能够和学院进行一对一的、专门的调研和面谈。因为我们需要的一些具体、细节的东西,有可能是是学校没有想到的。比如,引进人才是学校考虑到的,但在引进人才的职位设置是学校职能部门尚未充分考虑到的。一个好的工科院系不仅要有教师,还应该设有工程师的岗位。工程师和教师的适宜比例要接近1:10,有10个教师就要有一个工程师。学校稍微欠缺创办、发展工科的经验,甚至在有些方面受到一些老牌工科院校的影响。实际上,我们在前期有些已经失去的一些东西,如现在一直强调的“工匠精神”、“十年磨一剑”精神,反而是我们要传承、发展的。

请您结合习近平总书记强调的“培养什么人,怎样培养人,为谁培养人”这一根本教育问题,谈一下材料学院的人才培养思路。
        高校是培养人才的最后一个阵地,我们面对17-20岁刚刚成年的年轻人,要在其走上工作岗位之前,帮助他们塑造好人格、理想、信念和学术水平。我们培养人才的理想和目标,就是培养具有“家国情怀、领袖气质”的社会主义建设者。培养人才需要把学生放到国家的战略需求中去,科研、教育相结合,在科研实践和专业教育中让学生的能力得以提升。
        我们材料学院的育人目标是非常明确的——为国家培养两类人才:未来的材料科学家,材料业的领军人物和工程师,这其中工程师应该占到很大比例。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如果有70%的学生是在按我们所希望的方向发展,就已经很不错了。我们材料学院的课程也比较繁重,相当于结合了物理学和化学学科,努力让学生能学到更多知识,将来为社会主义建设贡献更大力量。中国目前正在全面飞速发展,未来必将站上国际舞台中央,我们要为此做好准备,培养一代又一代“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优秀人才。

 
黄丰副院长率队赴上海交通大学材料科学与材料工程学院交流学习

您曾在美国有过多年的合作研究经历,那么您如何看待“科学无国界,科学家有祖国”这一理念呢?
        这是法国科学家巴斯德提出的理念,当时他拒绝接受发动对法战争的德国所颁发的一个奖。这句话的大意是:虽然科学是没有国界的,属于人类的共同财产,但是作为一个法国科学家,不能接受侵略者颁发的奖项。
        我个人觉得这一理念或许有点狭隘。因为他所谓的“祖国”的含义太小,他所处的欧洲和我们的中国是不同的。中国是一个具有几千年灿烂文化的文明古国,相对欧洲来说没有那么多的民族矛盾和国际纠纷。所以,对于这一理念更确切的说法应该是,中国科学家有深厚的文化背景,更应敬畏、弘扬本国家的文化。相应于整个欧洲,中国文化和哲学都是对等的,因为中国科学家不能因为近期中国在科学技术上的落后,而放弃或者贬低我们自身的文化和哲学。中国文化(或者亚洲文化)事实上都是博大精深、源远流长的,所有中华文化存在的地方都可以广义的称之为我们的祖国。这些文化的发扬、传承,对于我们来说也是非常重要的。所以,我觉得 “中国科学家应有基本的文化立场”这种描述或许更为确切一些。同时,站在中国学者的立场,我们事实上已经处于文化交流中心,相信中国文化和以雅典文化为代表的西欧文化很可能实现最终的对等,而中国科学家正处在最为有利的地位,我们也应该这样去引导、培养学生。

 
黄丰副院长在中山大学国际青年学者论坛上介绍学院建设规划